“啊、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掏出便惹得李承泽短促地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胯间是湿腻的,谢必安手还未干,大掌一握撸起那根粉白硬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是男人,他自是懂得,不泄一回,李承泽尿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掌指常年摸剑,布满糙茧,指腹拿捏着那小东西,力道时轻时重,摩挲着李承泽娇嫩的硬物,叫李承泽觉得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必安的每一次摩挲都叫他宛如生出火一般疼辣,却又舒坦得叫他站不稳脚跟,他不知何时起迷恋着这种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期望他轻一些又期望他重一些,期望他听话又期望他别太听话,那是说不清楚的快乐,只有谢必安能给他,只被他弄上一弄,就如瘾入骨髓一般,再用旁人都索然无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承泽脑子里渐渐失去思索,他越发仰起头,眼神迷离不已,目中无物,整个人陷进谢必安的怀中,小嘴儿一会儿屏气咬唇,一会儿又受不住的斯哈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、慢、哈慢点……哈必、必安嗯嗯哼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、再用力些必安…啊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细声细语叫起春来,声音细碎,零零散散连不成一句话,可越是细声哼喊,越叫谢必安口干舌燥,谢必安掌指灵活,一会儿快一会儿慢,一会儿掐紧了一会儿松泛开,粗糙的指腹抵着顶端眼孔处摩挲,总是不如他心意,又总是弄得他欲仙欲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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