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玉做的药石,祛疼消肿很是有效,从前倒不常用,自从有了谢必安用这物什的次数竟也多了起来。
谢必安小心伸了一指,往下便是那微微胀大的敏感肉蒂,他揉了揉,李承泽便下意识地哼出了声。
受了些许刺激,穴儿更软了。
谢必安咽了口唾沫,再往下从洞口处拉了拉绳子,里头滚出一枚玉石。
白色的玉石覆满白沫,湿漉漉滑腻腻的,还淌着水。
将玉石扔在床上,谢必安又伸手进去,软穴里没了东西,正慢慢合拢,被一指插入后,粉嫩的内壁又收缩起来,一层层叠在谢必安的手指上紧紧包裹着,谢必安轻轻搅动,试图将药膏揉开些,李承泽被刺激得夹紧了腿,
“殿下,放松些,已经不肿了,属下这就出来。”
“嗯…”
“我想去、方便一下。”
谢必安退出指头,抱着李承泽往侧房去,只二人在,也不必拉帘子,就这么敞着站在恭桶前。
李承泽身子绵软,柔若无骨,轻轻贴在谢必安怀中,衣裳半开,露出肩头与胸口,嫩白的胸脯上缀着艳丽的红梅,像是被采摘得太狠,肿得略有些发紫,齿痕漫布,就这么敞着,往下一瞧,眼睛都移不开了。
谢必安红着耳廓,不敢再看,他一手搂着李承泽的腰,一手撩开他的长袍,松了裤带,掏出那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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