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晨起的弥蒙叫李承泽还未清醒,又许是,被谢必安玩弄得失去了理智,他欲念四起,一侧头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谢必安认真的侧脸,极媚地张嘴伸出一小截儿舌尖,鼻息里发出舒坦的喟叹。
就这一瞬间,勾得谢必安忍不住亲吻他,亲吻如春雨般突然而至,谢必安眼底深深,顾不上尊卑有别,他如狼似虎一般、疯狂地钻入他口舌索取,吸吮着他的舌头。
在谢必安近乎暴虐的索吻下,李承泽舌尖一痛,下身那物被突然收紧的掌指从根部撸到顶端,紧得他发胀发疼,接着便被收紧的掌指狠狠一捏。
李承泽脑中闪过空白,抖着身子闷声哼吟,便泄了身子,精水淌了一地,他的尖叫也被谢必安吞入腹中。
接着,他下腹一阵松泛,稀稀拉拉的尿液便滴在恭桶里,羞耻的声音叫李承泽红了脸,心里却生出一股快感。
他胸膛无尽地起伏,在谢必安的玩弄下撒尿,竟让他生出了比床笫之欢还浓烈的快感。
那东西软了下去,窝在谢必安手里,褶皱显得疲惫可爱,谢必安舍不得放手,安静地揉捏,等待着刚舒坦过的李承泽回神。
那东西很快又被揉硬了,李承泽低头瞧了一眼,淡淡说道:“手上功夫倒是熟练得很,我那块丢失的帕子可是被你拿去做了这事儿。”
被洞悉了秘密的谢必安一怔,红透了一张脸,他小声认错:“殿下…属下、属下有罪…”
他的声音细得像蚊子,像是难以见人一般。
李承泽摸了摸谢必安的脸,毫不在意的命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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