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动了动嘴唇,没说话却听到了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,他动了动眼珠,震惊地看程屿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程屿掀起眼皮,漂亮的眉眼带笑,红润的双唇泛着淡光,“当然是操你啊。”
顾景如坠冰窖,明明全身无力却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腿被扳开,程屿握着性器对准开合的穴口,滚烫硬挺的龟头顶得顾景快化掉。
“程屿,不要……求你…”顾景脸色的泪水被月亮反射出透亮的光,鼻梁上的眼镜早就不知所踪,眉眼含着春意,寡淡的五官竟变得生动起来。
可是程屿红了眼,直直得就扶着鸡巴插进了泥泞的嫩穴里,紧致的穴肉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搅得天翻地覆,不知所措得将这入侵的异物紧紧裹住。程屿的鸡巴很粗很大,进入尤其困难,被窄窄的穴道裹得严严实实。
顾景脸色发白,疼得厉害,下腹几乎痉挛,他哑着嗓音,“疼…”
他使不出力,就像扔在砧板上的鱼,被刮去鳞皮剥开肚子。
“退出去啊…程屿…我疼……”
程屿进得也难受,弯下腰,暂时停下动作,他拉开顾景的衣摆,把胸膛的小奶珠含进嘴里,小巧的奶粒被程屿裹进舌头里,用舌尖顶着乳孔剐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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