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无力地抓着地上的草,胸膛激烈起伏,嘴里发出时而高亢时而抵哑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哈啊…不要…啊…滚开啊……啊!!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屿含着穴肉狠狠地嘬起来,大量的淫水流到舌苔上,整个女穴青涩地涌动着。他模仿性器进出的动作,在穴里抽插,微微粗糙的舌苔在嫩滑的穴道里摩擦,顾景的穴很小,光是用程屿的舌头都能填满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躺在地上,视线慢慢被泪水模糊,他的感知非常清晰,能感觉到程屿正用舌头一点点舔开那紧致的女穴,每一处纹理都被唾液淫水淹灭,数不清的快感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啧啧的水声像是被扩音一般,在耳边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屿不厌其烦地用相同的姿势用舌头操弄女穴,舌根都酸痛了,却也要凶狠地把舌头都伸进窄穴里再拔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顾景绷直了腰身,手指在草地上抓,“不…什么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顾景变了音的呻吟,程屿舌头猛地一伸,大股大股地淫水从穴里喷涌出来流到舌头上,他贪婪得裹起舌头把淫水往口腔里送,咽不下的滑到嘴角流到下巴、草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被程屿舔到潮喷了,他失神地看着天上的月亮,身体细微抖动着,下面还在噗噗吐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屿已经将他的腿放下去,他擦了擦下巴,眼神有些轻蔑,“就这么爽吗?光是舔就能潮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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