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比得上她?谁敢抢她的客人?

        却不想凭空出了个小河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小河来了后,花魁的客人便被抢走了一大半,那些个老生意也不常来光顾了。是故小河便成了花魁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不明面与小河争斗,只在暗处使绊子。这些个人进了妓院,每次接客后必须服下避孕的汤药。然而小河身体与常人不同,在他的认知中自己依旧是男性,而身为男人又怎么会怀孕呢?那鸨母倒是心细,以防万一还是派人给小河送药,可没过多久这汤药便在暗中被人调换成了其他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花魁掩口偷笑,她倒要看看,这阴阳人是不是真的能怀孕?然而数月下来,小河的肚子依旧没什么动静。就在她要换个法子整人的时候,却听说小河被其中一个客人看上了,要包他回府上玩一两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一消息后,小河面上毫无表情,只应了一声便转头去收拾东西,内心却因为刚才那番话掀起了惊涛骇浪。自己可以出去了?到了这鬼地方不知道多久了,他甚至以为自己一辈子都得被囚在这地!这次外出,或许自己能找到个机会逃跑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客人是此地一户商贾,专做丝绸瓷器生意,平日里也爱好收藏些许古玩,对那些稀罕玩意总是有一种好奇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妓院中新来了个阴阳人,便十分好奇,尝过小河身体一次后食髓知味,新鲜劲正浓。反正他有的是钱,包养一个妓子一两月所花费用不足挂齿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河来到刘家,被安排在了一处偏僻的厢房,每夜在床上伺候那刘老爷,让他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,小河刚给男人口侍完,回房漱口。他漱了好几次,男人的味道却依旧残存在口中,无法消去,实在令人作呕。小河狠狠用手指扣着喉咙,不断发出干呕的声音,最终也不过吐出些许透明的涎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刘老爷年过四十,却已生了些许白发,男根也不怎么中用了,偶尔才勃起一次。平日里都是自己卖力吞吐了许久,含的嘴巴都酸了,那肉棒却没有半点勃起的迹象,一团软肉塞在嘴中,就像在吃一块还未烹煮,味道腥臊、口感腻人的肥肉,恶心的要死,却只能含着不能吐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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