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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自小河沦落勾栏,已过了三月有余。从那日开苞后,他便恩客不断,大多都是好奇双性人的身体,来尝尝其中有何滋味,而小河接待的客人大多并不喜好男风,是故这么长时间下来他的菊穴还尚未被人采撷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河每日送往迎来,一夜便要伺候四五个客人,每每都累的腰酸不已,原先含苞待放的花穴,现如今被玩弄的久了,男人的肉棒还未插进来,淫液便源源不断的从甬道中流出,穴被抽插的软烂泥泞,两瓣花唇耷拉在一旁,肉洞暂时合不上,男人们射的精水还挂在肉壁上,随着小河的呼吸,缓缓从中滚落,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团团的水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承受着男人们的兽欲,肚子里每天都含着男人们的腥臭精液,有时候他即便洗净了身体,可鼻间那股腥臊难闻的味道依旧挥之不去,让他胃里翻滚,想要呕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河早就没了逃跑的力气,他有时想,既然逃不掉,那就死,若是被拘在这个鬼地方一辈子,那还不如死了干脆。他的父母已经离他而去了,唯一牵挂的义兄却不知身在何处,他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义兄一面了……他也曾有过一个荒诞的想法,说不定,义兄会来救我呢?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是不可能的,这地离燕京不知隔了多远,天涯两地,山长水远,如何相会?

        这辈子,都无希望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即便是死,在这风尘之地也是难如登天。第一次发现小河寻短见的鸨母大发雷霆,将人吊起来鞭打了一番,又每日给小河灌下淫药,使小河低贱的如条母狗般承欢他人身下。若他再敢寻死,就把他扒了衣服,扔到门口叫人免费奸淫。一番威胁下,久而久之,小河不敢再多生想法,每日得过且过,强装着笑容伺候一个个客人。原本纯真活泼的小河已随着非人的折磨日益枯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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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短短数月,小河就成了新任的摇钱树,看的其他人分外眼红。尤其是那花魁,她也算妓院中的老人了,虽在风尘中打滚多年,可姿色依旧不减,又惯会说些讨好人的话语,在床上也不端着,每次都伺候的客人舒舒服服。那些个恩客愿意在她身上花钱,久而久之就把她捧红了,连鸨母都得让她三分,谁让人能拉客呢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花魁对那些个客人和颜悦色,私下却十分刻薄,眼里也难以容人,每每有新人进来便会被她排挤一番。那些人不敢惹怒她,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,看着别人的窝囊样子,花魁心中十分快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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