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嗤一声,“你也配提他的名字。我的生死就在他一念之间,是这个意思吗?”半真半假,眼睛里又迸发出阴狠的光,不知道多少是虚张声势,“那也是他应该的。”
他们此刻正坐在一家早餐店内,有零零星星背着书包的学生着急忙慌来买早餐,展盛嘉想起他和月见的过往,似乎几年之前,他们尚在学校的时候,他和月见也有过结伴等着餐点的经历。
记忆里那个温和软弱而善良的寡言少年,和眼前唯恐天下不乱的恶毒厉鬼重叠在了一起。时间是打磨得人更锋利,还是揭下人伪装的画皮。
点好的包子上来了,月见咬了一口,肉香四溢,滚烫的汤汁落到舌头上,激得月见一阵嘶声。但若是想想或许这是人肉包子,反倒有了更大的胃口。
展盛嘉为了安抚月见显而易见的躁动不安,点了份加了糖的豆浆,提起当年的事。
“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喝。那时候你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吃饭,我很好奇,会注意你每次点了些什么。你知道吗,往往特意缩在角落,会比融入人群更加显眼。”
月见倒是没什么动容,“在垃圾堆里吃饭,总要离得远点,免得被熏到。”
“那你很喜欢在傅家吃饭吗?坐在金山银山上吃的滋味怎么样。”他应该是被月见满溢出来的暴躁传染了,抓住了最不该说的软肋去刺痛。但是他拥有可以嘴上刺痛月见的可能性,这是一点点超出利益合作关系以外的权利,或许可以称之为友谊。
“给我闭嘴。”最后两个字咬牙切齿地蹦了出来,月见用满载愤怒的眼神看向他,展盛嘉居然觉得有点轻快。
月见至少是在乎他说什么的,把所有扔给傅应喻的怨忿,分给了他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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