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他现在搞清楚另外三匹马是怎么想的了。
哈萨尼被扬踢到的当晚没出什么问题,第二天走路的时候就不太舒坦了,为此这匹小公马得到了很好的照顾,扬每天都被扔进遛马机快步一个小时,虽说不上累,终归有损于首领的颜面,整个星期都致力于跟亚恒怄气。
狄龙依旧我行我素,每天早晨进山,傍晚归来。每次亚恒都在外边等到他回马厩了才算放心。
阿尔文自那个电话后整个星期都没有动静,亚恒早就习惯了对方的不靠谱,加上塞万提斯和吉尔伯特都对垫着毛毯的地面没有任何的抱怨,亚恒索性就将拜托对方买东西这件事抛在了脑后。
塞万提斯的学习能力很强,前三天亚恒在做饭的时候他就在一边看着,后来他就能在亚恒起床前准备好早餐了。亚恒对此特别感动,唯一的牺牲大概是肉类越来越少出现在自己的食谱里了。
从塞万提斯和吉尔伯特身上,亚恒看到了他本以为在马身上根本不存在的“克制”这个词,在他们一同.居住的一周时间内,他们都有对亚恒产生生理反应的尴尬时刻,每次他们俩都表示过一会儿就好,然后出门散步冷静冷静,等到一切都平息之后才重新返回。
这反倒让亚恒非常不习惯。他和扬相处的时间要久一些,扬的生理问题总需要他以各种方式解决,即便考虑到亚恒的身体,也绝不肯能自己憋回去。所以亚恒开始思考,自己是不是有欺负老实马的倾向。
一周下来,亚恒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,晚上十点准时睡觉。亚恒在周日的晚上决定跟两匹马好好聊一聊,结果像平时一样催着盖上了被子,还没找到说话的机会就直接睡着了。
当他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,塞万提斯正巧刚踏进卧室。
“早上好,主人。”塞万提斯温和地笑着,坐在了亚恒的床沿,“早餐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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