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恒干脆捂住了眼睛,不去看他们俩漂亮的腹肌了。
“我们在睡着的时候会无意识回到马的形态,如果那时候身上还穿着衣服会非常麻烦。”塞万提斯补充了一句,随后他关上灯,和吉尔伯特分别站在床的两侧。
亚恒拿开手的时候,两匹骏马正温柔地看着他。
亚恒真是个奇怪的人类,当房间里站着两个裸男的时候会觉得自己的贞操岌岌可危,可当他们变成两匹马的时候,他连自己的床可能会被压塌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都直接无视,开始准备给两匹马腾出位置来。
塞万提斯用脸颊蹭了蹭亚恒伸向他的手,然后卧在了地板上,只把脑袋搭在亚恒的床沿,目光柔和。
“不不不你先起来一下。”亚恒摸了几下塞万提斯的耳朵,他看了眼地面上那一小块地毯,“地板太硬了,这么卧着你的腿受不了。”
另一边的吉尔伯特叼起从亚恒身上滑落的被子,重新搁在亚恒的肩膀上,好像在劝亚恒不要太关心他们似的。
亚恒也胡噜了一下吉尔伯特的大脑袋,甚至还揪了揪他的鬃毛,然后把塞万提斯从地上赶起来,再从衣柜里取出崭新的毛毯和被褥铺在地上。
两匹马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卧在床边,守着自己的主人了。
这种舒适的生活持续了整整一周,塞万提斯和吉尔伯特照顾着亚恒和其他马的生活起居,任劳任怨。亚恒认为这对他们俩不太公平,却也有点沉迷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好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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