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榆被吻得喘不上气,他的手牢牢锁在她脑后,她的鼻子充斥着泥土和他身上淡到几乎闻不出的山泉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糙的舌头搅起一片黏糊的水啧声,她被迫吞咽他度过来的津液,连喘息都无法正常传出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狠,姜榆心里就越抵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根本不明白,在外面淋了一夜雨,浑身冒着滚烫热气的男人,在看到她满身吻痕那一刻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景逸想,就这么把她要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她恨他,哪怕她日后再也不会理他,他也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也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一起,严丝合缝的唇舌不再是单方面的侵占,她的舌开始有了反应,不是那种抗拒的抵开,而是顺着他的舌往回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在她给出接受信号时松了下去,姜榆终于得以喘出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之间拉出长长一条银色丝线,因为距离过近,悬挂在空中,一端连着他浑厚的舌尖,另一段紧贴她被吮的红肿了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榆剧烈喘着,眼角因为缺氧泛起微微的粉,鼻尖压的很红,配合她上下起伏的胸脯,很是诱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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