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远的山区离市里很远,姜榆生怕蜂尾刺带毒,托村民带着去了村中的诊所。

        诊所就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,对于他们这的村民来说,被蜜蜂蜇了纯属小伤,拔掉尾刺淋点烈酒就算处理了伤口,根本不会跑到诊所来小题大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也看不上这种小病,从柜台抽屉里拿了个放大镜开始拔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榆拦住他:“不需要镊子吗?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从老花眼镜下翻了个白眼,又回头去拿镊夹,在放大镜下对准伤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榆再次阻拦:“?医生,镊子是不是需要消毒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被气笑了,打开橱柜摸出一瓶蒙了层灰的酒精,像模像样的打开涮了一下镊子,动作极像在沸腾的火锅里烫毛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放大镜,镜面里红肿的伤包被放大了十几倍,镊子从镜片下穿过去,颤颤巍巍靠近红包中间的黑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老头停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才刚要下手,旁边女人又开始了新一轮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把手上东西一推:“你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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