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榆正有此意,他那手抖得像是癫痫发作,她实在怀疑能否一次精准夹出。
她小心翼翼的扶住“厉砚”胳膊,镊尖为了对准将头靠的很近。
她头发黑亮粗硬,很抛,散乱在脸颊两侧遮住耳朵和脸部轮廓,这让她的脸显得极小。
低头的角度能看到头顶正中有一道浅浅的发际线,头皮很白,也很干净。
“厉砚”深吸了一口气,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雨后水汽,混着她发丝散发出来的香味,很是令人着迷。
姜榆拔下蜜蜂尾刺,又用棉签涂抹了一些酒精给伤包消毒。
递还工具时手机铃声响了,她走到一旁去接。
“姜榆!”
嘶吼声从手机听筒处外溢,姜榆下意识将手机拿离脆弱的耳朵。
“我听得见,耳朵没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