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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觉余好睡了好久。
她穿着条纹病服躺在雪白病床上,面容安详平稳,呼x1轻微细弱,不能说话也不能动,没有知觉和意识,像一个永远也不能睁眼的洋娃娃。
如果不是医生再三强调,余好会醒过来,祁盛都要怀疑她会跟姜秀一样,成为一个只有灵魂却没有意识的植物人。
又是一个悄寂的夜晚,祁盛坐在病床边,捏着余好的手指。
她指尖又细又长,指骨之间经络分明,逐渐往上,就是被白sE纱布包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手腕。
这里以后会留一道疤,即使使用最完美的医美产品,这道疤也会从她腕间转移到她心间,如同一个深刻的烙印,一辈子也消散不掉。
祁盛低头在纱布上落下一个吻,他又借着昏暗的光线,去仔细端详余好JiNg致的眉眼,深邃沉沉的目光定在她脸上。
张嘴想说什么,又止住了。
他该说什么啊。
他又能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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