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交易貌似很不公平,谢之尧完全可以我行我素拒绝参与,即便周良真使出什么手段不让他走,徐嘉与那边也不是非去不可。
谢之尧却一时脑子抽风答应下来,自然没过多久又后悔,但周良充满喜悦的眼睛撩拨着他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良知,反悔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谢之尧有点不高兴,感觉被这俩人联合摆了一道,转念一想又好像是自己心甘情愿当冤大头——陪徐嘉与睡觉能让对方开心,自己也能爽到。陪周良回家就当去旅游,体验少数民族地区的风土人情,反正自己国庆假期也没什么打算……
暗自琢磨到出租屋门口,进门被徐嘉与抱住亲近的时候,谢之尧心底的郁闷消散了些许。骑在徐嘉与身上却遭受得寸进尺的追问时,他又觉得自己真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徐嘉与的眼泪妥协。
明明知道这家伙心怀鬼胎,按照自己以往的作风早就该一拍两散,如今却总是几番忍让。
早知如此,自己又何必回来,两边都没讨到好处不说,还受一肚子气。
可徐嘉与又哭,像小时候一样,发红的眼睛盈满泪水,嘴角向下压,一副隐忍又委屈的可怜模样。
明知他在装乖,明知这是他惯用的伎俩……谢之尧无奈叹息,又一次选择妥协。
雕花铁门敞开,出租车直接驶进庭院,与沿途所见的大部分自建房相似的三层建筑映入眼帘,半个院子堆满了金黄的玉米,颜色鲜亮得有些刺目。角落里摆了一片盆栽绿植,开着几朵陈还叫不出名字的花。
夕阳斜照,坐在墙根摇椅上晒太阳的老太太站起身来,脚步迟疑地挪到车前,看清是谁之后脸上的皱纹顿时如树木年轮似的挤做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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