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龙有些焦急道:“脱裤子啊,把中国裤衩给他们看看。”
日本鬼子还没来,但是炮声已经到了跟前,日军的大部队距离他们也没有多远的距离,迷龙有些跳脚,他骂着对岸的守军,又为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感到担忧,不过还在是对岸的守军没有为难一些妇女儿童这类的难民,他们盯着的是那些成年的男性,或者是溃兵。
溃兵中有硬打算冲过去的人,挨了对方一枪托后明显老实了很多,没再跟他们对着干,当中比较聪明的脱了裤子让人看他的中国裤衩。
孟烦了眯着眼,远远的看着江对岸的溃兵举动:“他们总算是开窍了。”
溃兵们所注视的守桥家伙们的枪口让开了一些,可枪并没有放下,他们看着江这边的溃兵们,继续与那些已经渡过怒江的溃兵为难,而现在脱裤子让人验裤衩的已经不止一个,而是过了江的一帮人。
不辣说着风凉话从孟烦了身边走过:“要得,现在守桥的老爷当他们是连裤衩都是扒下来的鬼子兵。”
阿译说:“我们应该帮帮他们。”
孟烦了说:“怎么帮,我们隔着这么远,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保证。”
阿译眼睛一亮,他道:“我们唱歌吧,唱歌。”
“啥玩意儿?”迷龙放下望远镜看着阿译。
阿译明显有点畏惧迷龙,说道:“唱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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