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戴眼镜了?”她r0u了r0u眼睛,迷迷糊糊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问他为何在房内,也没问他是怎么把她弄回来的,这些好像都是极为自然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倏然看到他与过去的不同,却迫切地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有段时间打游戏打得凶,老通宵来着……这不,就近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所谓的语气,平淡的像一杯放置已久的凉白开,无sE无味,却又有些年少时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度数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高,就一两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冗长的沉默,彼此间心照不宣——关于前几天发生的事、关于一年前的事,关于他那段时光是如何度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禁忌,却又没人愿意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伤口,结了疤就好了,过后再m0,仍是一块完好皮肤;有些伤口,结了疤,落了痂,时隔经年却依旧隐作痛,更别提去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还肿着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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