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被这突然的插入搞得说不出话,连呼吸都停滞了两秒,但袭来的痛楚和夹杂着的微弱的快感却像是跳跳糖一样,从后脊骨一路蹿到脑门,神经和感知被反复冲刷,下体的肌肉不自觉紧绷起来。
男人被夹得太紧,进不得也退不得,便把手探到前面,用手揉捏顾景的性器,男人的手法饶富技巧,用指尖划过敏感的小孔,再收缩手指,将整个茎身撸动起来,时不时带过下面的睾丸。
顾景胯下的鸡巴开始立起来,男人感觉他的肌肉放松也开始了抽动。滑窄的甬道被插在里面的鸡巴捅开,柔软的嫩穴渐渐接纳狰狞的性器。
“不…慢点……”顾景被绑住的手在沙发上乱抓,他忍不住摇头,“慢点进去…嗯……”
男人在性事上一向是独断的,他扣着顾景的胯,心无旁骛得把整根鸡巴都要送进这口令他魂牵梦萦的骚穴里,男人把顾景的耳朵含进嘴里,舌头舔过耳洞。
“那个男的是谁?”男人不依不饶地问。
顾景的眼前一片湿润,他抽着气,哑声道:“…什么男的?”
“今天中午跟你一起吃饭的。”
男人一边说,一边腰腹用力,将鸡巴插到底,直到只留了两颗浑圆的睾丸在外面抵着白皙的臀肉。
“嗯啊…是…是我哥哥的朋友……”
顾景根本没法思考,男人迫切地抽插起来,搅得他整个人也一起晃荡,男人早就熟悉了他的敏感点,于是就着这姿势用凹凸的茎身和龟头在上面摩擦、顶撞,原本的痛苦被占满的快感取代,窄小的穴道饥渴得含着男人的鸡巴,当男人把鸡巴抽出去时,一阵空虚席卷的整个肠道,随着男人再一次的插入,极度舒爽的满足感令他沉沦在这性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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