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抽送着手指,顾景却苦不堪言,身体和精神遭受到双倍痛苦,眼眶干痛,嘴里又干又涩,一个人被分成了好多块一样。
他无法接受自己正在被一个陌生的同性猥亵。
顾景在这种煎熬下,听到了男人拉裤链的哗啦声,他一愣,才明白过来男人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男人一只手掐着顾景的腰,另一只手握着性器,双腿卡在顾景腿间限制他的动作。
硬挺的性器固执地打开了那微敞的穴口,滑腻的肠道在一点点被打开,弯曲的褶皱被粗大的性器撑平撑直,温暖的肠肉乖顺地贴合在不断往里推进的茎身上,一股股滑液也黏附其上。
顾景疼得哭不出来,他只觉着有人正在用一根铁棍,一根无比粗长、滚烫的铁棍,往自己身体里插,连五脏六腑都要被迫移位,一种到了极点的惧怕和绝望形成混合物在他胃里翻搅,嗓子眼里像是也被胃里的酸水泡着。
男人咬紧牙,一鼓作气将鸡巴插入那过分紧致的肠道,这穴太嫩太小,夹得他眼前闪白光,鸡巴被死死卡在穴里,他还没有完全进去,不过温热绵软的甬道就那样裹在茎身上。
他插进去三分之二,然后双手掐着顾景晃荡的腰开始征伐。
鸡巴如同长枪利刃,划开了前方过紧的肉穴,自由任意地在里面抽插。下体碰撞的声音回荡起来,探出头的月亮折射出微弱的光亮,照明了巷子深处这场可怕的性交。
顾景完全体会不到快感,他太疼了,浑身都疼,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疼,耳边嗡嗡的,就像被拍打在海边的水藻。可是男人依旧在他身后肏弄,完全把他当成了贴合的发泄口。
到后面,顾景双腿都站不住,直往下滑,男人索性拖住他的臀肉,一只手扶着他的背,生生将他转了个方向,插在后穴的性器完全地进去了,龟头恰好抵在一处突起的肉点上。顾景忽然扭动两下腰,说不清的快感迅速传来,身体被劈开的疼痛开始变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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