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着头回消息,没看到程屿在玄关等,见顾景一直没过来,忍不住问:“你在回谁的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徐棋的。”顾景点了发送,随手把手机放回去,却看到程屿脸色阴沉地走过来,气势汹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嘛?”他太阳穴猛地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屿心里又酸又胀,跟醋坛子打翻一样,他快步走到顾景面前,拎着人往房间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疯狂捶打程屿,但程屿像疯了一样,什么话都听不进去,直到被程屿扔在床上,即使床很柔软,顾景也被晃得脑子发昏,他侧过头,惊恐地搜寻程屿的踪迹,却看到程屿气急败坏地在床头柜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又怎么把这个阴晴不定的人惹到了,只看着程屿手上拿了个小小的圆球向他逼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屿,你等等!”顾景大惊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屿轻而易举地扣住顾景胡乱挥打的手,另一只手打开顾景的裤子扣将本就松垮垮的裤子脱下去,然后麻利地拿着那球形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,才被操弄过的女穴无比顺滑,程屿轻松就将那球塞进了穴里,修长的手指抵着球底往穴里推,一直将球对准在了某一处软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的手动弹不了,清晰地感知到下体被塞进的东西,并不大,却令他过分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屿将手指抽出来,指尖沾了不少淫水,指尖分开在缝隙间拉开淫荡透明的丝,他眼底浮现几分戏弄,“看,多骚啊,徐棋知道你光是被人用手指插逼就能流水的小骚货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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