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
顾景气喘吁吁,僵硬着脖子,下巴发抖,剧烈的疼痛令他透不过气。身体难受到了极点,下面的女穴无意识地抽动,程屿却还在将鸡巴往里送,每进去一点都很吃力,被极致拉扯的神经带着凄厉的痛楚一口气砸到顾景头顶。
程屿额头冒出青筋,性器被过紧的女穴夹得发痛,尤其是穴口一圈,像是根皮筋在鸡巴上捆了一圈似的。
不过程屿打定了主意要把鸡巴都插进去,他忍着疼,一股脑地往那嫩穴里挤。
顾景眼前发黑,汗水打湿了眼睫,他哭不出来,只觉得无边的疼。
程屿见插得差不多,便开始缓慢抽动起来,鸡巴与轻薄的肉壁碰撞发出粘腻的啧啧声,顾景渐渐觉得下体一抽一抽地疼,像在跳动,伴着难以启齿的酸麻,当程屿一次次将鸡巴送进穴里再抽出时,露出里面红透了的穴肉的模样,骚极了。
他们长久地保持这个姿势,程屿的动作从慢慢慢加快,顾景一开始疼得喘不过气,后来能适应以后清浅地喘着气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顾景感觉下面泛着一点酥痒的,一阵莫名的暖意取代了剧烈的疼痛。
程屿将顾景的手松开,把他抱起来,坐在自己腿上,鸡巴进得更深些,被里面的骚肉嘬着,程屿的思想和感情被难以形容的感觉填地满满当当,无数复杂的快感疯狂撞击,火花四溅。他爽得头皮发麻,只想操烂、操翻胯下这骚穴。
粗大的鸡巴奋力抽插着不断出水的嫩穴,这种大力的动作将穴肉砸成淫荡的肉花,把薄嫩的穴肉牢牢固定在茎身上,渐渐形成一种习惯性动作。
顾景气息混乱急促,他捂着嘴,想阻止对他来说羞耻的呻吟从嘴里喊出来,可是程屿不知撞到了哪里,激烈的酸痛令他脱口而出难耐的呼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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