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望长舌挤进他温热柔软的口腔,粗糙的舌苔刮蹭着敏感的上颚,柔弱的少年下巴被掐着,不得不张开,津液从他嘴角流下去,在纤细的脖子上留下旖旎的水迹。
许牧一只手抱着顾景的腰,一只手掀开了单薄的裙子,瘦削的双腿深深浅浅都是爱痕,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。男人眼中满是炽热的占有欲,他将手指插进水漉漉的肉缝里,肉壁上沾着大量精水,手指非常容易得插进这口被操坏了的水穴,四根手指完全插入,再抽出,没有任何阻拦,精水被这剧烈的动作搅得咕叽咕叽响。
顾景脸颊染上绯红,双手无力抵在男人胸口,从喉间溢出沙哑的呻吟,被调教过的身体不断流水,他两腿不由自主合拢夹紧,把许牧的手夹在肉穴里,看起来像是个荡妇正被男人用手指操穴。
“真骚。”许牧嗓音低沉。
说罢,便解开的皮带,把顾景的手腕绑起来,拉开裤链便往泥泞的花穴里捅。
鸡巴一插到底,子宫口几乎没一点阻挡直直操入隐秘的宫腔,粗长的鸡巴顶着整个滑软紧致的穴道,将小小的子宫也插的变形,这宫腔本幼小得很,但进过长时间的操干,男人们爱把鸡巴蛮横地插到底,再把精液尿水统统留在里面,宫腔不再是以往那样脆弱,反而变得极富弹性,裹着鸡巴,带去异常激烈的快感。
顾景被插得直翻白眼,眼泪大滴大滴往外流,口里的唾液包不住。
季云望见他这副被操开的骚样子,再不怜惜。脱了裤子,露出早已难耐的肉棍,扶着顾景的肉臀,对着那红肿的后穴用力得往里插。
当下面两处窄小的穴里都插入了十分粗大的性器,顾景几乎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,他被两个人夹在中间,身体晃动不停,被捆缚的手抱着许牧的脖子,下体传来刺激的快感。
两口穴的穴口都被鸡巴撑得几近透明,两个肉棒饶富频率,在穴里肆虐,擦着里面的骚点,碾过敏感的软肉,激起过分可怖的感觉,一直往顾景脆弱的神经上砸。
顾景仰起头,纤长的脖子呈现易碎的线条,神情迷离,睫毛低垂着,身上的汗水把堆在后背的衣服打湿透了,贴在皮肤上,黏糊糊的。身后少年的手摸进衣服下摆,捏着串了乳钉的乳头,勾着乳环拉扯。
“小姐夹我夹得好紧。”少年的声音被情欲熏得沙哑,他舔了舔顾景的耳垂,“这么喜欢被操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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