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牧固定住顾景的腰,将半软的性器退出来,子宫口被过度使用,已经变得过分肿大,肉嘟嘟的一圈,精液被完全锁在里面,一滴也不出来。
他瞥了一眼晕过去的顾景,缓缓拉好了裤链,走出房间。
闻郁清在外面等了很久,终于看到房门打开,他忙起身走进去,可是房内只站着一身白大褂的医生。
“他人呢?”闻郁清语气不太好,伸长脖子往里面的房间望。
许牧从口袋里拿出眼镜,打开眼镜腿重新戴在鼻梁上,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的眼眶被藏在镜片后。他表情如常地注视闻郁清,两片红润的薄唇微抿,看起来不近人情,许牧淡淡开口,“他的逼里都是你的精液。”
闻言,闻郁清动作一顿,他侧过脸盯着眼神这个身形清瘦的医生,眼神威胁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许牧拉开板凳坐下,扬了扬下巴,示意闻郁清坐在对面。
“我想跟闻先生谈笔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?”
顾景睁开眼,身下的触感柔软,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,喉咙灼烧般地疼,全身绵软使不上劲,就像是睡得太久,以至于神志不清,和大脑一刻不停的眩晕感。
“你醒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