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长得非常好看,五官清冽俊美,浑身透着股冷劲儿,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,看不太清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顾景很害怕,全身的肌肉都无法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郁清在门外对着顾景投去了温和的笑容,“去吧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景愣愣地望着他,耳边响起许牧冷淡的嗓音,他在催顾景,可是顾景脚下像是灌了铅,怎么也挪不动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检查”这几个字在喉咙里打转,几乎要说出去的那一瞬间,护士将房间门关上,许牧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,一只手虚虚地搂住他的腰,“怎么不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景的双腿僵硬,艰难地收回视线,“我能...不检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许牧的力气很大,强硬地将他带进了里面的房间,并将帘子后的门关掉了,狭窄的房间里,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一张可以调节的躺椅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消毒水的味道,但是顾景的鼻子里还钻进了一股若有似无的烟味。他的神经非常紧绷,眼睛死死地看着许牧,腿心那女穴里的圆球疯狂地彰显着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躺上去吧。”许牧戴上口罩,手上戴着白色乳胶手套,站在离顾景两步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顾景感到巨大的害怕,这种感觉和在闻郁清身边是不一样的,许牧这人虽然看着冷淡,但是顾景总觉得他阴晴不定,不像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咽了咽喉咙,对上许牧的视线,“我不想做检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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