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沉极轻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看来宁宁是想起来了,害哥哥被打得那么惨……宁宁该不该负全责?”
江以宁:“……”
她不敢问怎么负全责。
她怕她负不起来。
“嗯?宁宁不说话,是想逃避责任?”
男人说着话,温软的薄唇微而轻地擦过她的脖颈。
像星火飞溅般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江以宁纠结半晌,才犹犹豫豫地给出一个提案。
“……我给你做药包,你自己敷?”
暮沉看着她,没有应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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