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,他巡视四周,想要找寻监控,但也只是表现了一下,随即又把头扭回来,依偎到方止原怀里。
“啊……我和你的场合干嘛提其他人,那个人的时间有那么空闲的吗,但是想想我只要脱光衣服,啊不,站在那里就能强奸别人的眼球,被看着当然很有成就感啦。兵不血刃的暴力袭击,医生你是为了测验自己的抗打击能力才和我亲昵的吗。”
月见刚刚想保持游刃有余的姿态继续嘲讽,把自己贬损到极限就没什么可以在乎了,嘴唇就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住了。
总是吐露刻薄言语的医生,他作为武器的唇舌,意外地温柔。
方止原问月见:“他在看着,我和你每次见面的录像我都会一点不落的给他,尽管如此,你还要继续吗?”
月见继续无所谓地晃晃脑袋,又在找那双看不见的眼睛,“为什么不?谁看着有什么关系,我有丝毫的观赏价值吗?医生你都不介意了,我有什么在乎的。”
就算在这种时刻,月见最在乎的,果然还是傅应喻啊。
方止原不出所料,如果不搬出傅应喻,月见就算不会坚决拒绝他,也绝不会如此主动,只有他们二人的场合,月见应该是怨忿地附和着他的所作所为,本来想宁死不屈的,然后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他身上,再哭诉自己被逼迫的耻辱。
这幅放荡的样子也是表演,针对对象是傅应喻。
月见真是乐此不疲地试探傅应喻对他的忍耐,不把所有挑战傅应喻的事都做一遍,就难以证明他对傅应喻的特殊性。
仅仅是一点点的偏爱,这对月见是完全不够的。月见需要的,是许多人的在乎,许多人的关心,许多人无条件的纵容。
他要傅应喻对他一再退缩底线,也要方止原对他的戏码欣然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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