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你这个——”尘屿白正欲破口大骂,却见朝觉猛地抬头,血红双眸中满是杀气。
“还想反抗?乖乖受着!”他挥手一招,更多黑藤从地面生出,严严实实地缚住尘屿白。
尘屿白猛地一惊,看着自己身上越绕越多的藤蔓,面色越来越难看。
好讨厌,他最讨厌这样。他可以摸植物,但植物不能主动碰他!
尘屿白怒不可遏,右手挣碎黑藤,挣脱出一只手来。他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重重抽在朝觉脸上。
这一巴掌的力道极重,将朝觉脑袋打得偏向一边。但他却像是浑然未觉,反手便将尘屿白的手腕死死抓住,牢牢制住。
“呵,你生气了?”他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鲜血,朝尘屿白冷笑。
很快他又伸出鲜红的舌头,沿着尘屿白的颈动脉慢慢舔弄起来,留下一道道湿热的水渍。
尘屿白再也忍无可忍,右手挣脱黑藤,幻化出一个大锤。他狠狠揪住朝觉的衣领,面无表情地重重击打下去。
“让你舔!让你舔!”他眼中迸射冷光,手起锤落,毫不留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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