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红着眼睛,鼓起勇气点了点头:“那…那我陪你去!但你要答应我,不许丢下我一个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尘屿白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默认了。朝觉这才放下心来,却也没了方才的娇气,只默默跟在尘屿白身后,小心翼翼打量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着我做什么?”尘屿白来到一口井边,提着木桶准备打水,“我们下午出发,你自己去把桌上的朝露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中听不出丝毫温度,只剩下生人勿近的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朝觉愣了一下,有些不知所措。他看着尘屿白冷淡的背影,忽然鼻子一酸,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尘屿白,你明知我刚化形,还不懂事…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?”他抽泣着,声音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尘屿白头也不回,只是机械地提水、倒水。“我对谁都冷淡。”他淡漠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朝觉呜咽一声,转身就跑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他躲在花丛后面,泪水浸湿了身下的青草。少顷,哭声渐歇,只剩下轻轻的抽噎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尘屿白提着水桶路过,身后跟着一只小白猫。

        朝觉悄悄探出头,正看到尘屿白蹲下身,摸着小白猫的头,嘴角似有似无地勾起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朝觉忽然站起身,冲到尘屿白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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