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是逃避还是其他,任迟忽然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加班,每天早出晚归,不到半夜绝不回家,虽然还住在一个屋檐下,却已经很难和任缓碰面了。
任缓心知肚明,却假装无知无觉。
他的痛苦,任缓其实b他还清楚。她知道,他在害怕。
金雪梅对兄妹间悄然改变的氛围一无所知,在她看来,任迟任缓一向感情冷淡,加上最近事多她忙得晕头转向,她到处打听联系可以帮任缓做手术的医院和专家,虽然嘴上说着宁愿任缓活着瞎一辈子,但是作为母亲,又怎么可能真的希望看到她一直这样下去呢?
她只是在任缓面前强颜欢笑,怕她难受,然而任缓不在时,任迟却数次半夜回家时看见金雪梅一个人呆呆坐在客厅,头发似乎又白了一些,这些都让他无b痛苦。
多年前,任缓第一次失明,那时的金雪梅,也是这样。
有时候,亲人远b自己更痛苦吧,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,担忧你的未来,如果……
任迟不敢深想了。
任迟忙得脚不沾地,秦彦之却中途来了几次,带着大包小包的补品,陪着金雪梅长吁短叹、闲话家常。
金雪梅握着秦彦之的手,仔仔细细得打量这个nV孩子,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,这样的好脾气又这么懂事,她叹气道,“要不是缓缓出事,你和任迟也是差不多要准备婚事了,这些都是阿姨对不住你。”
秦彦之安慰道:“没事的阿姨,缓缓的事最重要,任迟只有这一个妹妹,总要先顾好她的事,我们的事不用急,有事需要我帮忙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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