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讨厌我吗?”罗崇止苦笑。
“不,我很喜欢你。我是真的,很喜欢你,所以我想在你对我彻底失望、甚至恨我、厌恶我之前,永远离开我。”她的眼睛像是盯着虚空中什么东西,笑得清苦。
“那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恨你吗?”他一下拔高了声音。
“恨与恨也是不一样的,现在即使你恨我,也是g净的恨。”她笑了笑。
“为什么?”他终于忍不住问,“我们在一起四年了,难道抵不过你和那个人在一起短短几个月吗?我究竟哪里不如他?”
“因为我Ai他,”任缓声音很低,很柔,即使在yAn光下依然让人仿佛置身于大雨滂沱的夏日午后的Y霾之中,“他b我的眼睛、我的命都要重要。我以为再也看不见的时候,我想过自杀,可是当他出现,我就觉得这辈子一直瞎下去也没关系。在我心里,在这世上、万事万物,都不能和他相提并论。”
罗崇止很久很久没有说话,只是茫然得坐着,脑子里乱哄哄的,连苦笑都失去了力气。
Ai是没有道理的。所以他Ai任缓。
所以,他愿意为了她千里迢迢追来这个城市,所以他可以不在乎她没有那么Ai他,所以他愿意等。
只因为他相信等是有意义的,只因为,他相信,至少任缓也有那么一点Ai他。
从他荒诞FaNGdANg的19岁开始,一直到现在,快五年了,他的所有用心,所有热切不求回报的Ai,他以为一定会有回报,但终究是毫无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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