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看了阮小沅半天,道:“卦象显示姑娘红鸾星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小沅乍闻之下喜不自胜,看来江承言就是她的命定之人?

        她乐呵呵的问:“那您可知我的良人在哪个方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老人m0着长长的胡须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小沅喜出望外,她还没来得及庆祝,江承言已经将卦象打乱,并丢下银两转身就走,一边走一边道:“一定是算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有算的这么具T的,一看就是瞎算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小沅有些愤慨,真是榆木疙瘩,不过她也不奢望算命之后,他就会马上对自己改变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还得慢慢来,反正他那么不懂拒绝,迟早得栽在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继续赶路,一路上走走停停,阮小沅总找各种借口b他停下来歇脚,之前说好的身子没有大碍,这会子赶起路来,不是这里酸就是那里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走了四日才走出小小的牧云镇,要搁在以往,江承言爬也早就爬出去了,可偏偏因为阮小沅的缘故,弄的是效率极低,自己有要事在身,却被阮小沅这么拖,想早日甩开她的心就越发强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