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婆子亦是抬头环视了这房子一圈,笑道:“小姐,你才应当是这沉璧园的主母,不是么?”
吴晨露蓦地怔住,半晌,才明白她的意思,不由得扯动嘴角,会心一笑,说:“对,如今我嫁鸡随鸡,大爷既住在这,我也该住在这才是。”
杨柳儿看了张婶,见她脸颊肿起了许多,不由得心疼垂泪道:“都怪我,害的你又受此屈辱。”
张婶也顾不上自己的脸,见她蓬头乱发,衣衫不整,忙又安慰起她来。正在主仆两个难分难舍间,却听吴晨露在后面说:“杨氏,只你答应我一件事,今日之事便罢了。”
杨柳儿听得她竟肯息事宁人,便抬头问:“你说吧,何事?”
“我要留下。”吴晨露宣布道。
杨柳儿瞠目结舌,以为自己是听错了。“你留下?这里?”
吴晨露冷哼一声,说:“我也是商家的主母,是觅沉哥哥的妻子,怎么,这沉璧园我住不得?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杨柳儿没想到她竟真的提出这种要求来,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,只能磕磕巴巴的重复这两个字。
吴晨露不待她反对,便一抬下巴,身边的婆子呼啦啦散开,便挨个屋子查看起来。这沉璧园虽不大,主院内也有七八间房屋。杨柳儿与商觅沉住的原是坐北朝南的主屋,吴晨露便让婆子们将东面三间大房收拾了出来,俨然要真的住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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