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撑着起了身,转头四处张望着,疑心自己仍在梦里。只见这是一间极大的房子,比先前做新房的东厢房还要大。布置也皆精美,床榻桌椅都是崭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头雾水,不明所以,自己这是在哪?商觅沉呢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他,昨夜的记忆忽然涌入脑海中。她只记得自己被商觅沉折腾的死去活来,直到彻底昏厥的最后一刻,他还在满腔怒火的逼问自己和商寻桂的奸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,忙低头看向自己身上,只见她已经好好的穿了一件湖水绿的寝衣,将前番激烈的欢爱痕迹都遮住了。略动一动,双腿之间也没有粘腻的感觉,应当是被清洗干净了。这样一来,她更加迷茫,挣扎着便要起身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双脚沾到地上,刚要站起,便觉双腿酸软无力,双腿之间如同被烧红的烙铁捅过一般,根本无法行走,只好又软绵绵的坐回到床上。正不知如何是好时,门忽然吱呀一声响,一双穿着黑色玄缎靴的脚跨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商觅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进来,便看向床铺的方向,见她已然醒来,便跨步走来。杨柳儿心底仍是害怕,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,直退到床铺里侧,退无可退,才用警戒的眼神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如此恐惧疏离,让他的心底忽然一疼。看来,他的惩罚真的有些过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他在床边坐下,朝她伸出手来,示意她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柳儿哪里敢过去,只是摇头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不是她不想说,实在是昨夜哭叫了半夜,嗓子如今干疼沙哑,很难说出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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