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白骨描已经刺透人家身体,可那种感觉,就是啥都没有碰到。
不好!
岩石震惊的无以复加,如此偷袭的一剑,还是没能杀了她么?
明明就是已经刺穿了身体的。
可是挂在剑上的人一点血都没有的。
反而感觉轻飘飘没了一样。
红衣绿袄,白绫彩裙还挂在剑上,甚至那柄剑也停留在头顶。
岩石手中长剑灵力震动,对面红衣绿袄碎裂飘飞,彩裙白绫飘落。
就是剑也是当啷一声落地。
可看不到一丝血肉之躯的碎末。
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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