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只响了一声就被一只修长的手伸出按掉,牧承秋手臂搭在脸上闭眼在心里默数,十秒后掀开被子穿好衣服,走向盥洗室。
一阵漱洗过后牧承秋脸上已没了疲态,他整理好上课要带的东西,出门前先对启阳进行了一番检查。
延峰玩启阳从不留情,昨天被折腾得太狠,连牧承秋抱着他去厕所清理时他都没能完全清醒,迷迷糊糊抱着牧承秋哼唧,看着可怜得不行,但睡觉时又被延峰捞去塞进床里。牧承秋站在他俩面前掀开被子,两具光裸的身子紧贴在一起,牧承秋拉开启阳大腿,延峰好歹没把他那东西插进去待一晚。
红润的屁眼有一点肿,但还不算太过分,牧承秋挖了一坨药膏在穴口前抹了一圈,单指抵着开始化开的膏脂插入穴内。
休息了一晚的穴道又变得紧致起来,层层叠叠挤压着入侵者。牧承秋转着手指按压肉壁,等空间开拓了点便插入第二根手指。体内的温度使药膏变得黏糊糊的,布满整个穴道,来回上了两次药后,熟睡中的启阳抓着被角小声哼,腿间那玩意儿已经开始微微抬头。不再做过多刺激,牧承秋心无杂念上完药后正要放下启阳的腿,目光触及延峰顶在股间那根傲人的器物后动作又停了下来。他抓着延峰有些晨勃的阴茎摆在启阳腿间夹好,在启阳大腿上揩去多余的药膏后便为两人盖好被子。
他俯身探入启阳微张的嘴里吻了一阵,想了想又亲上延峰。做完一切后牧承秋抬表确认了下时间,随后轻手轻脚关门离开了寝室。
启阳是在一片燥热中醒来的。他口干舌燥,仿佛置身于蒸笼之中,尤其是双腿间,像是夹住了一根烙铁。股缝间一阵滚烫,启阳小心回头,延峰闭着眼睛呼吸平稳,似乎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启阳缓缓呼出一口气,把搭在他胸前的手臂轻轻挪开,稍微离开了点身后的热源,又小心翼翼抽出被压住的小腿。动作间大腿内侧的皮肤难免会摩擦到延峰的阴茎,启阳屏住呼吸谨慎行动,正要抽出另一条腿,腰间就被一阵大力搂住向后拉,炙热的肉体又贴上了后背。
慵懒中带着沙哑的声音在启阳耳后响起,温热的鼻息吹得他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力气又散了下去:"阳阳,又想跑哪儿去啊?"
启阳咽了咽口水,讪笑道:"口渴,去、去喝水……"
"哦。"延峰明了,却没放开他,反而收紧手臂,令两人贴得更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