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一把按住了,时京云疑惑的看去,孟宴臣紧张的错开视线,“会…会有人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时京云凑过去亲了亲孟宴臣的脸,似是安抚一样,“这是我午休时的私人帐篷,不会有人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宴臣弟弟,让我看看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都不是时京云的对手。孟宴臣羞耻的松开了手,上身泄气般的靠在椅背上,抬起手臂掩住了此刻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达到目的的时京云舔了舔唇瓣,迅速扯开裤上的松紧带,将外裤和内裤同时的向下拽去,又伸手小心地捧着火热硬硕的阴茎放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的阴茎有些硬,但不是勃起,龟头又红又涨,整根茎身上肉筋狰狞怖人,好似活物一般鼓动轻跳,接着是底下的两颗份量感十足的囊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颗卵蛋因存粮过多而鼓涨着,又因蕾丝带的过紧束缚而有些发红发紫,看上去可怜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又硬了?”时京云对这个丑陋过大的物件很是爱不释手,白嫩细长的双手轻柔的捧着它抚摸,“是晨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,硬度不够。”又自我否定道,她好奇的把玩着这个略硬的肉茎,实在猜不出到底是为什么让它呈现这种状态,只好困惑的看向孟宴臣,“是因为绑着的原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是。”孟宴臣的嗓音喑哑,他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会呈半硬状态,也没有办法去对时京云撒谎,他慌忙的想要将阴茎塞回去,却被玉白莹润的手掌按住,他慌张的抬眸看去,只见对方一脸认真,“告诉我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在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