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一共六层，度笙情沿阶梯往上，直到过半，一缕残魂也没碰着。
不过当从四楼上到五楼，问题便显露了出来。
转角的楼层数字，不论如何往上，一直停在第四层。
他尝试了几遍，到开始有些喘，耳畔传来了时玖的低笑：「神和鬼也会遇到鬼砌墙？」
度笙情实在笑不出来。
一般稍有程度的神明，即使受困鬼术也会有所察觉，若能做到这般神鬼不察的地步，不是该地对施术者极其有利，就是对方是非常难缠的厉鬼。
这个空间甚至矛盾地让他T感上是舒适的，愈发激起他的危机感。
度笙情不动声sE地改往下走。
结果第三层也回不去了。
他掏出通信，镜面映透着出他与身侧的时玖，反覆注入灵力，未见一丝运作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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