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了算了,您们能治得住还用得着把皮球踢过来?」
他恨铁不成钢地骂,「不痛不痒的惩罚看了也烦,我自己看着办b较实在!」
意料之外的反应,易天的嘴微微张阖半晌,才找回话语般无奈一笑:「也成,若反悔了再寻吾也不迟。」
易天起身,白绫遮去他的视线,那对掩藏住的双眸却又好像正笔直地凝望而来,他脚步无声地靠近,抬手抚上度笙情的肩膀,语调轻柔。
「有事随时联系,吾将竭力协助。」
掌心冰凉的温度隔着衣料传到肩头,他倾身凑近耳侧。
「毋见最疼Ai的末子,自不得轻忽怠慢了,是不是?」
度笙情心头一震,来不及多说,便感肩上一轻,回过头,易天已瞬移离开,仅剩一室不知其名的残香。
未出口的话语失去对象,他咽了咽口水,情感上复杂浮躁,思绪却又割裂般地异常清晰。他沉默地坐了一会,倏地掀被下床。
他的脚步不急但快速,搭着木然冷静的脸,竟有几分生人勿近的俐落冷漠。不过这氛围很快就被打散了,门一开,他便迎面遇上了倚墙而立的身影。
等在门外的时玖正抱x假寐,听见声响,鬼使懒懒地半睁单眼,恰与度笙情对上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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