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梵羽鼠标一动，点开了企业审批流程后台，屈起的手指敲了敲流程最后方打了勾的地方。
穆厉辰的视线顺着他的动作落到那一处，眉宇拧了拧，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。
他长时间吞服的绿色药丸已经开始影响他的记忆力了。
他沉默了几秒，视线又重新垂了下去，神色间不见一丝异样：“对不起，应该是我忘记了。”
应该。
听着穆厉辰的回答，曲梵羽脸上的笑容淡去。
他很少会从穆厉辰口中听到这么不确定的回答。
特别是在关于工作业务上。
他微蹙起眉，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东西，却又一时半会理不出头绪来。
最近要解决的事情太多，关于穆景福穆苔的，关于穆厉辰的，关于穆氏的，还有关于曲家的，所有事情尽数堆在一起，压得他头疼。
揉了揉有些昏沉的大脑，曲梵羽抛开刚刚理不出的思绪，视线又重新落回到电脑屏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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