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厉辰的呼吸停滞了几秒，被锁起来的身体都跟着僵住了。
原本还有些紊乱的思绪，被曲梵宇这句问话激得完全清醒了过来。
他的喉结又滚动了几下，视线迎上曲梵宇看过来的眼。
那双定定看过来的眼眸里有着丝毫不加以掩饰的微弱期盼。
穆厉辰敢笃定，只要他点头说了“是”，眼前这个还怀揣着一颗善心的人会直接放过他。
只要他告诉曲梵宇，他也是受害者，也在穆景福的手里被折磨了许多年，这个人即使会心存芥蒂，但还是会选择放过他。
就像当年得知真相后的曲梵宇母亲一样。
正因为清楚这一点，他才会苦苦地隐瞒下这一切。
他不该被放过，特别是在害尽曲梵宇一家后。
被折磨虐待的童年，不是他拉无辜的恩人下地狱的理由。
于是，他声音嘶哑地否认：“不是。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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