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维持着正常的姿态不让人看出异样,又要忍住干呕的反应,还要小心翼翼又费力地吞咽着迅速填满口腔的唾液,忍得额头冒出细汗。
但更令他难以忍受的,是来自下体的疼痛。
埋进甬道里抵在前列腺处的跳蛋正低频率地震动着,引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。可偏偏前头抒发快感的器官被挤在狭小的笼子里,堵成一团,硬生生遏制住了勃起的可能,疼得穆厉辰身体紧绷得厉害。
胸前被绞紧的乳夹咬着乳珠,早已疼得麻木。
他从未以这样的姿态走在大街上。
极艰难的迈着步子跟在曲梵宇身后,穆厉辰染着疼痛的深邃眼眸扫了一眼街上的人群车辆,从心底生出浓烈的羞耻感。
他几乎想要越过曲梵宇,快步走到他的车里去。
可视线落在身前走得悠闲缓慢的身影,他缓慢地呼吸着,垂着身体两侧的手指微微蜷起。
他压下从心底生出的异样情绪,又费力地吞咽下险些要溢出嘴角的唾液,继续艰难地迈着有些颤栗的步伐往前走。
终于挨到停车场弯腰坐进后座时,穆厉辰从心底松了口气。
他坐在后座,忍着胸前下体尖锐的疼痛,视线落在正面无表情开车向别墅飞驰而去的曲梵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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