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来得及缓口气,门口突然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,惊得他心脏狂跳,手忙脚乱地提起了裤子,将身下的椅子撞得往后倒,一声巨响掀翻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门缓缓推开,纪柯错愕地站在门口,看着室内站着的宗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你没事吧?”他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宗镕没吭声,他怕自己一张嘴漏出淫荡地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纯棉的布料对比起柔嫩的逼穴也显得粗糙,在他猛地站起来后,逼肉褶皱挤压推着李子和布料往更深处摩擦,剧烈的快感从下体沿着小腹直窜大脑,骚逼被刺激得又喷出一大捧水,连内裤都没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关键的是,他胡乱穿裤子的速度太快,原本的内裤掉了出来没穿上,此时下体宽松短裤内一片空荡荡的,喷出的淫液没有阻拦,沿着大腿根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柯没收到回答,又看看地上倒着的椅子,再次意识到了宗镕对他的冷淡。他看着男人脖子和脸泛着潮红,表情冷硬,甚至都没抬眼看自己一眼,内心更加踏实了一点,至于那一点沮丧和低落则被忽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走过去帮忙扶起椅子,刚迈开脚就见宗镕慢慢弯下腰,扶正了椅子,坐了下去,一分眼神都没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柯握着钥匙的手指紧了紧,心底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心说这样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宗镕夹不住往下流的水液,生怕被看到腿上的水痕,加上掉在腿边的内裤,他才赶紧扶起了椅子坐下去,顺便将脚边的内裤提到桌下深处,又拨了下垃圾桶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下去的瞬间,逼穴里塞得满满的异物在重力下往深处顶,撞得他没忍住抖了下,酥麻从尾椎骨扩散开,发出一声闷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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