骚穴的软肉层层叠叠挤压翻滚,将半融化的冰块推到腔道的末端,一下又一下的试探顶弄着湿红充血的肉环,被继续挤进肠肉的冰块硬生生推着,破开红肿的甬道,进入到更狭小湿热的肠道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结肠是身体最敏感的地方,被冰冷的冰块狠狠侵入,不亚于今晚被纪柯抱着压在树皮上摩擦顶弄的剧烈快感,他肯定又会感受到触电般过载的猛烈快感,像狂风暴雨般直窜大脑,搅得思绪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痉挛的肠肉拼命绞弄肠道里填满的冰块,蠕动着将其推得更深,柔软的结肠口被撑开,于是剩下的冰块就更容易进入了,鲜红的肠壁没有办法阻止,只能收缩的熟烂黏膜,哆嗦着肉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因为器官被侵犯带来的极致快感,让琥珀色的眼睛翻起了白眼,眼神涣散找不到焦点,脸上眼泪汗水横流,腿根的肉抽搐痉挛,绷得极紧颤抖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拼命试图合上,纪柯那个恶趣味的小坏蛋才不会这么好心,手掌会死死按住颤抖哆嗦的腿根,看着大腿的肌肉收缩又松开,或许还会趁机埋头到布丁般摇晃的乳肉中去,咬着充血的奶头嘬咬吮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块在体内化开,无力撑开收缩翕合的结肠腔道,盈满的水只能被堵在结肠里出不去,随着他的挣扎在肚子里滚动,把小腹撑得鼓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个怀胎的孕妇,挺着大肚子,捧着巨乳给纪柯喂奶,还不忘张腿发骚流水,粗重的鸡巴翘得老高,铃口一股股吐出粘稠拉丝的前列腺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样纪柯就可以随意肏他了,不用担心大肉棒把红肿的肉环撑开后,里面的汁液会溢出去,他可以感受真正肏大肚子男人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上辈子纪柯和周砚名玩过凝胶卵,小小的一颗,只有指甲盖大小,淡黄色的,用力按压还能挤出淡黄色黏糊糊的汁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可吸水的凝胶卵,吸收足够的水后最大可以膨胀到半个拳头那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柯这个小坏蛋,晚上把他肏得精尿失禁晕过去以后,塞了一盒进去,最少也有十来颗,然后用肉棒堵住了被操得肠肉外翻的菊穴,抱着他睡了一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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