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季明清整个人往易盛明身上贴去,下身更是主动抵在易盛明的手背上开始上下摩擦,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龟头已经渗出不少粘液,粘在易盛明的手背上,他满足地发出一声声的叹息。
这幅下贱卑微的样子易盛明不是第一天看,此刻季明清已经完全不像一个人,面容扭曲一头发情的畜生让他觉得恶心,他一巴掌扇到他脸上,往他胸口用力踹了一脚。
季明清摔在地上,这次摔倒没有印象中那么疼,不过他也没力气坐起来,往易盛明方向挪动着,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,这已经是习惯了,以前是为了讨好,现在也是,不过更多是为了讨好他满足自己,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这幅样子实在太可笑了,易盛明一脚踩在他拱起的裆部,他无师自通打开双腿,眼神涣散地痴笑。
其实易盛明踩得很重,不过他只觉得舒服,坚硬的鞋底毫无技巧地碾几下他就射了。
他几乎虚脱躺在地上,胸廓不断起伏以缓解高潮後的情绪,下一秒已经软掉的鸡吧又被拽起了。他不敢相信是易盛明握着他的鸡吧,手心的真实的温度让他迅速勃起,很快他又在易盛明手上交待了,不过大多数都粘在腹部,只有少数精液粘手上。
“还想要吗?”易盛明没有擦掉手心的精液,他伸到季明清嘴边,“舔吧。”
季明清条件反射似的伸长舌头,他这个角度看不清易盛延的手,他在他的手心来回地舔,把属於自己的东西舔进肚子里,他开口说想脱掉身上那件东西,想要毫无保留让易盛明摸,或者玩弄也行……
“啧,听你鬼叫已经够烦了,你有什麽资格提要求啊?”夏唯烦躁地将自己的内裤塞进他的嘴里,脚学着易盛明的样子用力踩他的下体。
被堵住嘴的季明清看见夏唯恐惧得不断摇头,可是快感依旧持续,他被他们两个轮流踩,他都快忘了自己射了几次,原先高潮带来的快感渐渐变成痛苦,下身又疼又痒,突然腹部一阵暖流,一股骚味钻入被扯开的鼻孔,他这时候也差不多清醒了。
易盛明撕开他身上的衣服,强行把季明清软掉的鸡吧塞进狭小的笼子里,随後把锁扔给夏唯。
季明清不知道发生了什麽,他感觉鸡吧被一个冰凉的东西套住,很挤,挤得很痛。
夏唯拿着易盛明给的药水在季明清眼前晃了晃,“看清楚咯,这是锁住你小鸡吧的钥匙,你老公说要给我保管,这麽小一个,不知道会不会弄丢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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