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都说棠陆被云崖仙师当成老来子宠着,也不知他做了什么坏事能让仙师下这么狠的手。”
他们两人的小师妹自开考眼睛就没离云崖仙师半分,听见这话嗤笑道:“扑哧……老?我看仙尊玉树临风仪表堂堂,二十几岁的模样嫩的很,哪里老了?”
“你不懂,修仙之人活的几千岁的都有,我赌十个灵石,仙尊得有三百来岁。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我赌二十个灵石,仙君至多二百五。”
云崖仙师不知道他被说成二百五,只见他纤长的手指搭上剑柄,长剑曳地,一步步逼近。
尖端抵上棠陆的喉咙,手腕用力,挑起小徒弟苍白的下巴。
刀剑无情,持剑的人亦是,利刃划破脆弱的皮肤,殷红的鲜血染到银白色尚泛着寒芒的剑身。
对方吃痛,闷哼一声,惶恐又无措地抬起眸子,被迫与他四目相对,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破碎美感。
众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。
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尧司长老呼吸一窒,激动得连瓜子都没握住,心脏砰砰乱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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