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归自然地应下：“应该的。”
江寅年的眉毛微不可察地皱起又很快舒展：“你知道我是个beta吧？”
没有完整健康的腺体，无法产生信息素，更不能帮你度过易感期的beta。
容归表情未变，回答亦没有任何犹豫：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个……”江寅年踌躇片刻，说这话时没忍住掀起眼皮，看向了容归的双眼。
他想说自己是私生子，并不能给容归带来额外的助力，所以无需做多余的事情。
可是眼神相触的瞬间，江寅年哑了嗓子。
明明容归是沉默的，江寅年却从他的眼中读出了答案——而他甚至还没有说出完整的问题。
而且……心疼？
江寅年怀疑自己看错了，否则怎么会在一个相识不过个把小时的人眼里看到心疼这种情绪？
江寅年没再说下去，他轻咳一声，拙劣地转移了话题：“我们去哪？”
他已经默认容归知晓两人接下来的安排。甚至有理由怀疑，他要比自己清楚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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