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曜懵逼,肉棒还在外面露着,裤子只脱了一半,刚刚手里还攥着柔软的奶子,下一刻鸡巴就能操到他小逼里去了,他去把自己推开了?
陈景曜不干了:“君卓,你想憋死我?五年,我没找过任何人,你他妈,我裤子都脱了。”
君卓对于他的窘迫视若无睹,只知道今天陈鸿才也在公司上班,他们两个不能……不能再继续,这是他答应陈鸿才的。
“你回来爸知道吗?”君卓撇过头去,不去看他。
陈景曜没法,他也不能在这里逼迫他,动静太大会被外面听见的,只好将自己裤子穿好,脸色阴沉的吓人:“爸?谁爸?你什么时候改口喊我爸的?”
君卓觉得他纠结这些没有意义。
“你可以改口叫他爸,但是只能是跟着我改。”陈景曜梗着脖子。
这些年他在国外摸的门清,已经知道了同性之间结婚的流程,他这次回来就是要带君卓出国领证结婚的。
君卓不想第一天跟他见面发生什么不愉快,只得迂回道:“先通知爸一声吧,让我妈在家把饭菜准备好,回去吃个团圆饭。”
陈景曜又腻歪了过来:“可我只想跟你在一起,晚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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