涅尔斯随即从旁边取来一个小盒子,却被一只手按住了,“不……不用了……”,床上的人伸手攥住了对方的手心,“嗯?”红眸微微眯起,挑眉疑惑,“确定?”床上的人窝在被褥里,微微喘息着点点头,涅尔斯将头凑近对方颈间,轻咬对方的耳朵,戏谑地提醒道:“不用的话,会很疼哦~~”温热的气息直直扑打在耳后,听罢床上的人红了耳廓,再次点点头,“我知道……”
涅尔斯见状也不再强求,将手中的东西放回原位,不知是恐惧还是紧张,趴在床上的人一直蹙着眉宇,过程异常艰辛,由于肠壁干涩而狭窄,难以容纳,床上的人忍得异常艰辛,“……嗯唔……”粘腻的汗渍从额角渗出,不时有几缕柔软的银色长发黏在额角,床上的人早已红了眼眶,不断涌出的生理泪打湿了枕头,“……呃啊!”身下被彻底贯穿,强烈的疼痛感瞬间袭来,生理泪像是断线的珍珠止不住地从泪腺冒出,豆大的泪珠打湿了纤长浓密的眼睫,眼尾早已染上了一抹艳色。
“komo……”低沉而嘶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听见声音,银眸微微睁开,眼睫上还挂着几颗细小的泪珠,“……嗯……咳咳……”疼痛依旧在继续,只是没有那么强烈,臀缝吞吐着身下的巨物,空气中混合着隐约传来的血腥味,血腥味慢慢变浓,“唔……Niels,慢……点……”气息变得紊乱,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,埋在柔软的枕头里,暧昧的喘息糅合着哭腔响起,呜咽声带着些微隐忍和祈求……
涅尔斯挑眉,眉宇间透着苦恼的情绪,“……如果平常的你和在床上的你一样识趣多好……”涅尔斯明白,柯莫总是想着逃跑,不愿意做布雷克特家族的同谋者,纵使自身难保却还是会为了那套理想的价值观去挣扎,最后的结果不出意料是遍体鳞伤……涅尔斯不一样,他只根据客观现实来判断,布雷克特需要在三者的角逐中脱颖而出,攫取更大的利益,所以他希望战争发生,至于代价和风险么……固然会有,但他有把握将其控制在可控的范围内。
床上的人紧紧绷着身体,脚趾蜷曲着,蹙眉忍受着疼痛,慢慢地疼痛缓和了许多,变成了一种异样的感觉,绷紧的窄腰微微颤抖却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身后的人,右手臂上的枪伤已经好了很多,只是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难看的疤痕,红眸微微瞥了一眼那道醒目的痕迹,若有所思……
身下的人没有注意到这些,颈后几缕柔软的银发被黏在耳后,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,暧昧的气息逐渐浓重,“呃啊……”灼热黏腻的液体留在了肠壁内,柔嫩的肠壁剧烈收缩了一下,肠壁变得柔滑,“唔……”一股热流从小腹中涌起,床上的人发出轻微的喘息,修长的指节攥紧,手心的肉被抠出凹痕,突然身后的一只手覆盖在攥紧的指节上方,手心的温度通过肌肤传递过来,指节被慢慢掰开,柯莫愣了愣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那只手在手心摩挲了片刻后往下移到了小臂的伤口处,浅色的疤痕在白皙的手臂上格外显眼,指腹在疤痕处打转,柯莫有些疑惑,转头看了看对方,眼眶上残留着没有消去的绯色,银色的瞳孔在晶莹的泪光下格外生动,配上优美的五官线条,让人生怜……
红眸半阖,凝视着那张脸,涅尔斯勾起嘴角,露出戏谑的笑,眼眸微微眯起,伸出手覆上了那张脸,拇指指腹抹去了眼角残留的泪痕,“你知不知道……你现在这副表情能让多少人趋之若鹜……”
柯莫:……
柯莫顿了顿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涅尔斯的意思,他显然缺乏这种自觉,也看不到自己此时的表情……
“我讨厌你被别人夺走……”涅尔斯侧躺着,圈住了对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