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觉得自己有权生存下去吗?」
少nV说,人偶笑着,瞬间,眼角有什麽闪过
我下意识,闭上眼睛,脊背上是强烈的痹刺
「没有?」
「那麽,你亲手了结这场噩梦,不好吗?」
塑胶的手没有温度,但b较起半身沉雪中的寒冷,是有点暖和,但这有点暖和的手,却是给了我一样冰冷的物件
我感觉到,是什麽
「好歹你可以在最後,做出一次正确的决定,补偿又好道歉又好,这样就既能展现你的诚意,又令在府之灵安息」
没有错,她的说法,只是认证了曾经的自己,所谓的「妄想」,也只是常理
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
我不该活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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