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越深,月亮越亮,他意识越清醒。
从他与余好初相识的那一刻到现在他不得不和余好分开的这一瞬,这些年的光景形成了一帧帧的画面,如走马观花般在他脑海当中依次循环放映。
受不了了,祁盛从床上爬起来步履匆匆地奔向客卧。
天一亮,眼下一片青黑地去公司。
余好走后的第二天,祁盛叫杨婆婆把和她有关的一切东西都清理出来,放在了顶楼角落的一个房间里,并且上了锁,钥匙只有他拥有。
祁盛手紧捏着那把钥匙,心想,这样一来,他就不会总是想起余好了。
可到了晚上洗澡的时候,看着水雾弥漫的浴室和那面镜子,他又不可控制地想起,很多天以前,他拉着余好在这里做过Ai,姿势是他很喜欢但余好讨厌的后入。
不止是浴室,他们在衣帽间也做过,他也在卧室yAn台的躺椅上和余好身心交融过。所以,把余好用过的东西、穿过的衣服藏起来根本就没用,他待在这个余好曾经生活过的地方,依旧会很想很想她,是那种怎么也控制不住的想。
他甚至想要再次不顾余好的意愿b迫她回来,继续待在自己身边。她Ai不Ai自己,心在谁的身上,每天快不快乐,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无所谓,毕竟人在自己身边就好。
无聊的短信铃声响起,手机屏幕亮起来,祁盛拿起来一看,他手机屏保是几天前在车上偷拍余好的那张照片。他看到照片里笑得温柔好看的余好,不禁唾骂上一秒持有邪恶想法的自己。
他终于下定决心放余好离开自己的身边,不就是因为想要看到余好这样笑吗,不就是想要让她在某一天也能够对他这样笑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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